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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屆第三季提名名單

提名觀察人: 簡子傑 , 2015年11月11日 14時51分

第三季(7月1日-9月30日)  

作品名稱

作品呈現時間‧地點

提名理由

蘇匯宇個展:自瀆有害身心之說不可信

時間︰2015 9/4-10/15

地點︰海馬迴光畫館、絕對空間

這個在兩個地點同時展出的個展,一方面,延續自蘇匯宇過往關注媒體文化的創作脈絡,然而表面上看來懷舊的議題取向,不僅觸及自90年代以來的台灣當代藝術的某種觀看結構範式,也意外地召喚了交錯於這裡與他方的某種集體記憶。

齊簡個展::穿越後花園

時間︰2015 8/1-8/30

地點︰新苑藝術

雖然具有形式化的作品型態,藝術家也受過一整套完整(西方)藝術史訓練,卻能從這套藝術史觀點預設的形式思維中走出一條極為迂迴的道路:他讓這些看似符合繪畫形式實則並非手繪的圖像成為繪畫,彷彿讓某種非形式成為形式,空缺成為存有。

張夏翡個展:那年夏天,我去台北了

時間︰ 2015 7/25-8/30

地點︰海馬迴光畫館

「那年夏天,我去台北了」呈現出張夏翡專屬的姿態:一邊是眾多女性形象,由慣例與集體製作好的形象,這是一個屬於文化與傳承、主要參照著一部由男性宰制的官方歷史的形象;另一邊則拉出了狂歡節(carnival)的脫序距離,以歡快卻不合規矩的節奏倒錯了形象從屬的脈絡,當身著裙裝的年輕女性以犯罪者之姿敲打象徵著國家法律權力的警車,或是凸顯了某種基於性別形象的反抗,卻也留下了更多令人玩味再三的縫隙,就如同緊接在《皮納塔》後出現的吳靜嫻,當她深植在地人心的堅毅母親形象在此現身,我們應該說「其實她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她們不合時宜的在場卻也揭開了(男性)社會虛矯的道德幻見,但張夏翡的批判手勢卻仍帶著溫暖的同理。

陳以軒個展:我出國了,然後我回來了

時間︰2015 7/25-9/13

地點︰台北市立美術館

交錯於攝影、攝影書、錄像、拍成錄像的攝影書、裝置的「我出國了,然後我回來了」,儘管主要圍繞在藝術家個人生命經驗,卻也呈現出某種「推歪的框架」,卻也遙遙指向林宏璋在2007年引起一小波論戰的「頓挫藝術」——意即,那些看似無涉政治、表面上呈現出某種現實頓挫的年輕藝術家作品,卻存在著某種「政治寓言」的詮釋空間——林宏璋當年的觀察建立在「台灣在政治上的不可為」之前提,因而將「頓挫」視為一個更多地藉由藝術家內在的感性狀態所體現的東西,在被陳以軒推歪的框架中,內在的感性狀態固然依舊發揮了某種驅力般的創作功能,但他連結自身過去與未來的方式,卻不再囿限於(政治的)不可能性之中。

「溫柔鄉」江忠倫個展

 

時間︰2015 6/13-7/12

地點︰絕對空間

在「溫柔鄉」閉幕的映後座談中,江忠倫在回應觀眾提問時曾指出,因為出生於外省家庭,家族故事實已難以尋獲,而《溫柔鄉》這部找了親弟弟合演、在展場直接拍攝的影片其實是為了拍給年幼的女兒看的,他還預告日後將會發展一系列的家族故事——這段陳述無疑地說明了這彷彿無中生有的故事真正的動機,這則被創作的家族故事間當然不是基於客觀的記述目的,而更像是駱以軍曾提及的「自己生出父親」,[2]脈絡的空缺為故事的創造命定了虛構之必然,這幾乎也是島國的宿命,當然,這樣的虛構無法憑空而來,它必須仰賴與其他文本的互文性,就此而言,《溫柔鄉》讓角色獲得表演效果的關鍵,並不在於影像框架後的真實兄弟關係,而是基於將觀眾得以捲入故事情節的共同—家庭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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