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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屆第三季提名名單

提名觀察人: 簡子傑 , 2016年10月28日 13時01分

第三季(7月1日-9月30日)  

作品名稱

作品呈現時間‧地點

提名理由

末日再生:台灣・澳門

策展人:賴依欣(台灣)、黃兆琳(澳門)

 

時間︰07/09-07/31

地點︰台北國際藝術村,

百里廳

時間︰7/09-8/06

地點︰福利社

儘管藝術家駐地創作的方式早已行之有年,但是在駐地創作的過程中,藝術家與駐地之間的「地方性」關係,通常僅能保留為藝術家的個人詮釋,最終的展演往往也淪為結案報告般的「活動」。然而,在賴依欣以草埕工作室為核心的歷來策展中,地方性與藝術生產間的有機關係不僅被視為駐地創作(例如從2012年展開的「藝術家駐市計畫」)的首要參照,在「末日再生:台灣・澳門」中,更進一步地藉由台澳兩位策展人共同搭建的策展框架,將駐地創作擴展為兩個地方的現代性—殖民經驗的再書寫,最後形成了一個反覆參照並持續運行的巨大文本,就如同參與藝術家與地方間持續生成的關係。 

近未來的交陪:藝陣X設計展

策展人:龔卓軍

時間︰07/29-2017/04/15

地點︰蕭壠文化園區

雖然「近未來的交陪」並不特意標榜策展機制(策展人)的重要性,但在這個以龔卓軍近期研究範圍為軸心的系列性計畫中,我們見證了當代藝術在搬演無數「跨域」姿態後,一種將當代藝術回歸於本身即揉雜了不同社會部門與非線性時間的日常的企圖——在「近未來的交陪」中,是一些為當代藝術體制所遺忘、在民間卻依舊活躍的藝術形式,就如同那些斷章取義卻也旁徵博引的當代設計,生發於民間卻也不斷越界,並滿載著大眾的故事。 

澳大利亞—吳思嶔個展

時間︰ 09/17-10/23

地點︰台南絕對空間

以精巧的雕塑手藝,吳思嶔製作了一些在其澳洲打工經歷中富個人意義的影像與彷彿微縮模型的物件,它們像是人們在遊歷風景區後會購買的紀念品,光澤鮮豔,非常適合賞玩愉悅,但是在看似俐落流暢的規格中,過往遊歷過的地方卻轉而帶來難以言詮的創傷經驗——「澳大利亞」是吳思嶔在遭遇了澳洲廣大自然地貌後的個人反思,當人類為了拓展生存範圍因而不斷地媒介化這個世界,卻也在媒介化歷程中喪失了真實性維度。 

《金剛變》劉柏村個展

(策展人:王哲雄、廖仁義、劉俊蘭)

 

時間︰09/17-10/30

地點︰采泥藝術

在不算大的畫廊空間中,劉柏村展示了上千座微型鋼鐵人雕塑,這些或大或小的人形展示了某種「群」的爭鬥狀態——一方面,它們置身在一座橢圓形競技場中,靈魂缺乏卻仍堅持持續的戰鬥,另一方面,又以畫廊空間不能負荷的規模形成了一張奇異的「過量」面孔,過量作為藝術姿態,彷彿自我揶揄地指向體制持續的內部消耗,在這場沒有贏家與輸家的戰鬥中,或許寓意了劉柏村這一代參與了台灣當代藝術體制建構過程的藝術家,如何看待自身與體制的複雜關係。 

《自傳大系》(張紋瑄於「失調的和諧」中的參展作品)

時間︰07/22-09/18

地點︰關渡美術館

張紋瑄今年先後製作了三件新作與一次個展:《某人傳》(「刻度」,弔詭畫廊)、《の日記》(「健忘症與馬勒維奇的藥房」,北美館)、個展「台灣史的結構」(海馬迴光畫館),以及《自傳大系》(「失調的和諧」,關渡美術館),除了台南個展主要連結去年的個展「我們是否上身過量」,其餘的三件作品皆圍繞著台灣左翼歷史的傳奇女性謝雪紅,《自傳大系》可視為這系列計畫的總結。

在《某人傳》與《の日記》中,與大他者不斷搏鬥的謝雪紅生命史成為張紋瑄用以拆解特定體制的概念機器,凸顯了在既有台灣歷史敘事中經常淪為次要的女性、個體與左翼位置;而在個展「台灣史的結構」中,則透過「借名」方法,將地方暨家族史人物與台灣民主化歷程的典型人物進行置換——提陳出一個將個人代換為集體的敘事方案。

如果說在前述作品與個展,意義生產主要取決於藝術家的場景調度,也就是說,如何決定文字敘述被擺放的後設位置——如此也導致其裝置概念更近似劇場舞台,藝術家以至高權力調動各項萃取自社會歷史的元素,《自傳大系》雖然援用相近的佈局模式,卻有一本張紋瑄以謝雪紅生命史為基底創作的詩集,並巧妙地置入了她自己的位置,這也使得《自傳大系》成為既虛構又真實的異質現場,這座舞台除了展示他人對於謝雪紅生命史的竄改,卻也透露藝術家與詩集間的創作關聯,既表露藝術家的個人陳述,同時也彷彿疊影般地折射出一部攸關台灣、左翼、女性與書寫卻近乎被抹去的蒼茫歷史。

影像的第三方認知

策展人:王咏琳

時間:08/13-09/18
地點:恆畫廊

當「錄像藝術」早已成為藝術展覽體制廣為接納的文類,這多少也意味著我們對影像的關注轉趨日常,並逐漸失去了探問其存在的興趣,然而,在王咏琳策劃的「影像的第三方認知」中——集結了蘇匯宇、王鼎曄、吳宜曄三位藝術家的近作或新作——凸顯的卻是作為「材質」的影像質性,三件作品分別在展場的不同空間播放,王咏琳卻設置了一個不同步播放的輪播系統,進入展場的觀者一次只能看到一部錄像,往後必須移動位置才能看到其他作品,換言之,策展機制一方面調動著觀眾的移動路徑,再者,也讓影像的觀看再一次地被「媒介化」成為過程,如此也使得身陷於藝術慣例的錄像形式再度被「激活」,並催促著見怪不怪的觀者重新思索各個作品涉及的形式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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