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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藝評家Claire Bishop 談 「參與性藝術- 合作及其不滿」

Author: 徐曼, 2013年04月06日 19時58分


有關「社會參與性藝術」,到底只是社會運動之下的附屬產品,還是可被獨立看待為ㄧ種行為藝術?國立台北藝術大學ㄧ月邀請美國紐約市立大學藝術史系研究所Claire Bishop副教授談「參與性藝術—合作及其不滿」(Participatory Art:Collaboration and its Discontents),很值得思考。轉貼於此,也希望能看到有關這方面的想法與討論。

美術學院於1月11日邀請到知名藝術評論家,美國紐約市立大學藝術史系研究所Claire Bishop副教授蒞校舉辦專題講座,會中她以「參與性藝術—合作及其不滿」(Participatory Art:Collaboration and its Discontents)為題,分享她對社會參與性藝術等相關領域的獨到見解與想法。

Claire Bishop副教授為「Artforum」、「October」、「Tate Etc」、「IDEA」等國際藝術雜誌的固定撰稿人。她曾在2006年2月為「Artforum」撰寫《社會轉向:合作及其不滿》(The Social Turn: Collaboration and its Discontents)一文。她提到,參與性藝術的創造能動,被賦予了改造「麻木、碎片化」社會的能力之同時,社會參與性藝術已深受局限的評論之害。「有關社會參與性藝術的討論,主要集中討論藝術家的創作過程與創作意圖,或是藝術之目的對社會的改善作用,但卻忽視了對作品的審美判斷…」Bishop副教授並認為,社會參與性藝術已成為了社會變革的目的,犧牲其審美的態度。

在這次的專題演講中,她透過其2012年著作《人造的地獄:參與性藝術與觀看者的政治》(Artificial Hells: Participatory Art and the Politics of Spectatorship),從其豐富的理論背景,說明當今藝術圈的動態,以及分享了她的觀察。

Claire Bishop副教授表示,自2000年起她開始關注於此類議題,她同時以荷蘭藝術家Jeanne以及Superflex的作品為例,比如把廢棄商店變成畫 廊空間,或是利用網路電視的方式,把退休老人、癌症醫院的人以影像紀錄的方式,再加以廣播至網路世界上等,對她來說,這類的作法相當模糊,且在這些作品 中,都有強烈的社會政治企圖,呈現出的紀錄似乎太過單純、簡單,僅強調藝術治療社會的功用,但絲毫沒有任何反思的空間,例如影像如何被記錄、紀錄方式為何 等過程,所以她開始質疑這類型作品是否另有所企圖,或具有更深層的意涵。

Claire Bishop副教授進一步解釋,在進行了一段時間相關的研究與閱讀後,她發現,對於這方面的寫作並不多見,且很少具有批判的內容,大多是以啟示錄形式呈 現,或僅由策展人執筆留下來的相關寫作。而當她以更批判的眼光看待時,更發現這類型的評論大多只有倫理面向,並認為只要有好的企圖,就會是好的作品。因 此,她的研究計畫即是想要重新檢視這些作品,試圖回溯來探究其發展歷程,而這類型藝術和生活結合的方式,則與20世紀初期的表演藝術,觀眾從被動觀看者變 成主動參與者的方式十分接近。

最後,Claire Bishop副教授談到,對於表演的東西變成文件的呈現方式時,都是相當單一化,通常都是加以彙整後以書籍形式出版,呈現出除了生活之外的集體共通記憶,且不同的地區也有不同的做法,甚至進而討論生活的本質,藉由圖片來述說背後的故事為何。

圖文轉貼自關渡通訊:http://1www.tnua.edu.tw/news/news.php?Sn=24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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