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矁、醜、丑之為愛往前衝 321小戲節 阿伯樂戲工場 他媽的菜騎鴨

Author: 古靈精, 2018年01月03日 11時26分

 矁、醜、丑之為愛往前衝

                               321小戲節 阿伯樂戲工場 他媽的菜騎鴨

 

拋棄語言的演出

『你』

看到了什麼?

 

入場時的戀愛籤詩,預知了這次演出的主題–『愛情』。三個渴望愛戀的角色,散落在藝術聚落29號後方的院子角落,觀眾們被邀請隨意地欣賞或觀賞或觀看三位演員的開場演出,神秘的相親算命台、菜市場角落尋找遺失的雞隻、亦或是沉溺在水池的慾()女,在陣陣肢體、聲音自我解放式的各自陳述介紹之後。命運之神響起,『□』讓三個人合而為一,不畏風雨的團結走上舞台,等待相親的號碼牌。

 

        這次阿伯樂戲工場挑戰肢體喜劇的集體即興創作,擺脫掉語言符號的束縛,將誇張的色彩運用在服裝、道具、燈光、舞台布置上面,浮誇的臉妝和看似不經意的陳列擺設,塑造出似醜亦丑的詭異美感,讓觀眾在夜晚進入了某個特殊的異空間,似乎是故意在挑戰觀眾們的視聽感覺,筆者猜想。演出時,演員刻意地露出底褲、擺出大小眼、利用口紅等彩妝在臉部上塗抹比美的橋段,等為達目的而呈現出不尋常的「突然」動作,成功地製造出「笑果」,亦是姚一葦老師在《戲劇原理》一書中提及到的:丑角藉由外在形象的醜陋或被愚弄,讓觀眾從人物身上超離出來,對他們發笑,此戲劇作用稱之為「超然作用」(2014p.141)

 

同時,演員也不忘透過與觀眾近距離的親密接觸來衝撞演員與觀眾虛實之間第四面牆的極限。無論是點名邀請觀眾上台相親、遊戲,或是最後到台下尋找人擁抱親吻,都緊緊扣住角色對於愛的渴望及需求。或是至觀眾席間爆炸開來地尋找愛的對象,在在表現出25歲魯宅企圖想擺脫單身的慾望,給予對方全部的自己。觀眾們的反應呢?在這一系列空間、情境的安排之下,彷彿也進入到這個異次元空間,或含蓄或刻意地和演員玩起扮演遊戲,這應該就是所謂的戲劇魔法吧!

 

戲劇符號不僅只有語言。舞台、燈光、音樂、演員肢體等缺一不可。二十世紀的劇場企圖擺脫以劇本為主的文字表現,刻意強化導演、演員、舞台技術等功能,將這些劇場元素從文字的桎梏中釋放出來。一定要提及亞陶(Antonin Artaud, 1896-1948)的殘酷劇場理念。殘酷劇場特徵為:捕捉潛意識的活動、強調劇場是整體意象而非語言劇場、劇場為總體劇場(total theatre)即是劇場應當包含觀眾與表演者為一個總體劇場、殘酷劇場亦是一種治療工作,進入劇場如同進入一場儀式,幫助人重獲新生。(鍾明德,2001p.147)

 

《他媽的菜騎鴨》從一開始的劇情塑造到最後與觀眾的大量互動,成功地把理性語言丟到一旁,讓觀、演兩道平行線藉由戲劇的其他元素逐漸交融在一起,讓觀眾在欣賞演出中,恣意地放鬆大笑,擺脫掉平日那些惱人的瑣事,暫時進入到一場空白的狂歡,幫助平常緊繃的大腦重新update、淨化、再出發!

 

所以

 

致亞陶、致肢體喜劇、致阿伯樂戲工場勇於挑戰的年輕藝術家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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